他们在做一件与生活有关的事
——写在三次参与表演工作坊之后 参加完三次工作坊之后(为什么是三次?可能是一种时间上的需要。)大致有了些想说的话,肤浅之处全当吸口烟、吐口痰。 "他们"在本文指的是文慧与吴文光,"事"指的是他们创办的表演工作坊。两人均是各自领域里元老级的人物(至少就国内来说)。 “100%LIFE、0%ART”是他们遵循的口号(宣言)。这与杜尚的“生活即是艺术”、波依斯的“人人都是艺术家”是一脉相承的。前人开好了路,如何走下去?“0%ART”?那就不要做艺术了吗?显然这只是作为一句口号的需要而已。为什么要做这事?因为这事与人有关呢。用他们的话说,这可以不叫艺术,可以不是在做作品(创作),而是能让每一个人去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一种训练。目的明确,做起来很有意思,可见其做为艺术家的使命感。 同样的,很多其他领域的艺术家也在运用自己的语言在做着类似有意思的事——与人有关,与生活有关、与社会有关。他们所运用的语言则是“身体+表演”。 工作坊的大致套路如下: 第一阶段为身体练习,由文慧来引导。大家在一个空间(舞台)里做各种关于意念与肢体的训练,很有难度(20几个人要在一个共有的空间里建构起一个有序的场,“我”既是自我又是他者)。这一阶段的练习就我自身体验来说,每次均能达到80%自我释放、50%与他人产生一种相互感应的关系、60%身体成为空间的一部分。 中间会有一次休息,之后做个小游戏。效果也很显著,寓教于乐嘛,轻松了。 第二阶段,也是重点所在:在空间里放置一种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物品;大家5-6人分组,每人自发的上台去(有时会有强迫),对其施加各种行为,这时候有几个关键词“加法”、“集体”、“即兴”。在我看来最有意思的地方在“人”本身,因为每次参与工作坊的人都会有变化,意外往往产生于这些有着各自思考方式的个体,集体去做一件事时。物品一上舞台,其本身的意义消减了,内容延伸了。一张桌子、几个纸箱、一面镜子……只要是日常生活中出现的都可以上台。每一个人的加入从某一方面来看都体现了他的思考方式与生活方式。小高潮的出现往往是各自的气在关系上构成为一个有序的场时。每组都做完之后大家都会看一遍现场的DV记录,大家各抒己见。然后是下一轮重新表演。 最后,有一个国外现代舞作品的放映,片子很难得,我每次看完自觉又有点开眼了。插一句:在工作坊里,每期的人与物都是不断变化的,这就造成了持续做下去的无限可能。我猜这可能也是他们在做这件事时所获得的乐趣之一吧。 解构一件东西很难,更何况是集体解构; 做好减法很难,更何况是做好加法。 说来说去,还是要回到生活本身中去,最终灌输到每一个人脑子里的是“我该怎样去对待现有的生活?” 当艺术回归生活本身,当集体成为个体,也就成其为自然了,或者说“100%LIFE、0%ART” 他们在做一件与生活有关的事,他们不止在做一件事。 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6/20/7/cra,2006062012953.jpg[/img] 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6/20/7/cra,20060620121016.jpg[/img] 图片来源:http://www.ccdworkstation.com/